!儿子的意思是他们自家精心伺候了几年、当眼珠子似的牡丹让人连根刨了,显然是自家仇人也不少,这后宫中,原也不是我们家和他们郑家不对付,也不只我们盯著那皇后位置,他们郑家却非要这屎盆子就想往咱家头上扣!
呸!!」
刘炳这话,刘宗元听了眼里陡然射出两道精光,死死钉在两个儿子脸上:「说起这桩事,我最后再问你们一遍————」
他身子微微前倾,捏著拳头:「你们两个兔崽子,给老子老实交代!郑家那盆命根子似的魏紫冠世」————是不是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混帐东西,背地里买通了大内花将下的黑手?!」
刘昉、刘炳「扑通」一声,齐刷刷矮了半截身子,跪在当地,两颗脑袋摇得赛过货郎手里的拨浪鼓,赌咒发誓道:「爹!天地良心!真不是儿子们干下的勾当!没有您老人家点头,儿子们便是吞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擅自去捅郑家那阎王殿似的马蜂窝!倘若是孩儿们干的,管教天雷劈顶,烂了我们全家寿数,叫咱刘家宅院走水、祖宗牌位蒙尘!」
「放你娘的狗臭屁!要死你自己死去!」刘宗元一听那誓言竟敢攀扯上自己和祖宗家业,登时像被蝎子蜇了屁股,「嗖」地从太师椅上跳将起来,劈手指著二人骂道:「作死的孽障!你们自己赌那血淋淋的咒,休要攀扯老子!更休要带累你姐姐和刘家满门!」
他腮帮子上的肉猛地一哆嗦,非但没消气,反似火上浇油,抄起另一只没碎的细瓷盖碗,「嗖」地又照脸砸了过去!
两兄弟慌忙缩脖躲闪,那碗擦著鬓角飞过,摔在青砖地上裂作八瓣,委屈道:「爹啊,千真万确不是俺们————」
「废物!塞灶膛都嫌不旺火的窝囊废!」刘宗元指头几乎戳到两个儿子鼻尖上,唾沫星子喷了他们一脸:「正因不是你这两个怂包软蛋干的,老子才他娘的更窝火!连这点子撩拨仇家的胆气都提不起!连这点子给对头添堵的本事都使不出!老子养你们何用?不如趁早掐死,省得糟践老子的白米细面!」
刘昉、刘炳跪在冰冷地上,被骂得狗血淋头,一肚子腌攒气无处撒放,互相偷觑一眼,喉咙里咕哝出几声呜咽:「这————这干也吃排————不干也吃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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