玳安接过,扫了一眼,脸上顿时露出惊疑之色,忙呈给大官人:「大爹,您瞧!!是那吕待制吕大人的拜帖!说……即刻便到门外了!」
大官人刚入口的茶差点呛著,眉头瞬间拧紧:「嗯?吕颐浩?
他接过拜帖,果然是吕颐浩的名刺,墨迹犹新。心中疑窦丛生:「怪哉!方才码头相见,礼数周全,晚宴也已定下,他堂堂一州之长,从四品大员,有何急务需此刻便亲至驿站?」
大官人将那拜帖在掌心掂了掂,眼神闪烁不定,这吕颐浩,虽如翟管家所言,但绝非表面那般简单!「请!」大官人放下茶盏对著玳安沉声道:「开中门,迎吕待制!
大官人整肃官袍,刚行至庭院,便见中门洞开,吕颐浩一身常服青袍,步履从容地迈步而入。然而,当大官人目光掠过吕颐浩身侧那位同样身著便服、面带矜持微笑的年轻书生时,他心头猛地一跳,方才所有的疑惑瞬间如同拨云见日!
旁边那人!
正是当初大官人在清河县时,以重金厚礼、小生美酒精心款待过的那位状元郎!
蔡一泉蔡状元!
玳安本遥在大官人身后远处侍立,捧著个紫檀托盘预备添茶倒水,只瞥了一眼,就如遭雷击,浑身猛地一哆嗦!只觉得后裤裆里都凉飕飕的,后脊梁窜起一股寒气,直冲天灵盖!
眼见那蔡状元正笑吟吟地与自家大爹说著话,那眼神有意无意地朝自己这边扫来,玳安魂都吓飞了一半,只觉得那眼神像条热烘烘的大蛇,顺著自家裤管就往后爬了上来!
玳安彻猛地将托盘往旁边平安怀里一塞!
「平安!你…你顶著!我…我肚子疼!疼得厉害!要去茅房!」玳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连滚带爬地就往后堂门帘处窜去!
「哎?」平安被塞了个满怀,目瞪口呆地看著玳安那狼狈逃窜的背影,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。他挠了挠头,看看托盘,又看看厅中谈笑风生的大人们,嘀咕道:「怪哉!刚才还好端端的!」而那头。
「哈哈,西门天章,本官冒昧,又来叨扰了!」吕颐浩未语先笑,步履轻快,全然不似码头上的沉稳端凝,倒像个熟不拘礼的旧友。
他侧身引荐:「提刑大人,这位想必无需本官多言了吧?蔡状元公正在扬州,听闻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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