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横肉、脖颈上纹著蛟龙的汉子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指关节捏得哢吧作响,「听清了,要活的!掐住这狗官的卵蛋,逼他下令,把这万石船,给开走!献给圣公!」
「上!」一声压抑的低吼,如同饿狼出洞前的呜咽。
四条黑影弹射而出!「玉爪」、「锦鳞」直扑大官人!
「冲波」、「戏珠」分取两小厮!指爪箕张,带著擒拿锁喉的狠戾!
大官人却连眼皮都未多擡一下。
他甚至慢条斯理地将盏中最后一点残酒,倾倒入下方翻腾著血沫与焦木的浊流中。
琥珀色的酒液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,瞬间被污浊吞噬。
「嗬,」一声轻笑,如同玉磬敲击冰面,带著一丝猫戏耗子的慵懒,「本官,候尔等多时矣。」话音未落!
「轰隆!!哢嚓一!」
大官人所立楼舱正下方那看似严丝合缝、覆盖著厚实油毡的挡板,如同被千斤重锤从内部狠狠擂中,骤然炸裂开来!坚硬的木料混合著碎裂的油毡,如同暴雨般四散激射!
木屑纷飞、烟尘弥漫之中,两道身影,裹挟著比下方火海更炽烈的杀伐之气!一位挣脱了枷锁的上古凶兽,一位身形健美的母豹,双双破板而出!
「撮鸟!给某躺下!」
霹雳暴吼中,武松上身精赤,筋肉虬结如铁铸,溅满黑红血痂,双目赤红,杀气压得空气凝滞!他目标明确,直取扑向大官人的「玉爪」江魁与「锦鳞」于滑!
一双醋钵儿大的拳头,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,后发先至!
左拳如流星赶月,右拳似巨灵开山!
拳风所至,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!
面对「玉爪」江魁刁钻抓向咽喉的指风,武松不闪不避,醋钵儿大的左拳带著撕裂空气的呜咽,竟是硬碰硬,狠狠砸向江魁抓来的手腕!
「哢嚓!」一声脆响,江魁那腕骨竟如朽木般应声而折!剧痛让他惨嚎一声,攻势顿消!
接著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余力狠狠撞在头侧,眼前金星乱爆,耳中如同开了水陆道场,锣鼓铙钹齐鸣,哼都没哼一声,软泥般瘫倒,口鼻眼耳都渗出血丝。
「锦鳞」于滑更是魂飞魄散,武松那砸向他天灵盖的拳头,仿佛裹挟著泰山压顶之势,他慌忙架起双臂格挡!
「哢嚓!」一声令人牙酸的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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