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感,「老夫……惭愧无地啊。」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:
「探花公的遗体,老夫与几位同僚反复查验,周身无伤、无淤、无痕,面色虽显苍白,却并非中毒常见的青黑、紫绀或肿胀之象。」
朱肱擡起头继续惭愧说道:「老夫行医数十载,自问于毒物一道也非全然无知。寻常砒霜、鸩毒、钩吻乃至乌头、马钱子等烈性之毒,其症状体征,皆有脉络可循。然林探花之情形……干净得令人心悸,也诡异得令人束手无策!老夫穷尽所知,竟……竞丝毫寻不出中毒的实证与迹象!」
大官人笑道:「朱老,吾辈生于天地之间,穷其一生,孜孜以求者,无非是「知』之一字。实乃这天地之间,尚有无穷之「未知』,凌驾于吾辈有限之「已知』之上!愈是探索,愈是求知,便愈是惊觉自身之渺小,如尘埃之于宇宙,如朝露之于长河。朱老又何必感怀惭愧!」
画舫内,落针可闻。
大官人一番话让众人心升感叹:「这位西门大人一番话已竞有几分老庄玄思的意味!真是商贾出身?」却有一人说道:「西门大人此言虽豁达,然若仅止步于对浩瀚未知的敬畏与慨叹,而忘却了格物致知乃是明德止善之阶梯,忘却了即物穷理以正心诚意、恐有舍本逐末,堕入空谈玄虚之嫌!敬畏未知可解,唯有用敬持心,以格物之功,不懈求索,方是尽性知命之正途!」
大官人眉头一皱,哪个憨货,谁有空和腻辩些莫名其妙的的东西。
正说话间,只听得环佩叮咚,一阵香风裹著脂粉甜腻气,打院门外直扑进来。灯笼昏光下,当先一个袅袅娜娜的身影,裹在一身水红色杭绸衫裙里,正是这扬州城里艳名远播的行首一一楚云。
先前离得远望去只道是绝色,如今大官人离得最近。
这楚云,生得真个是一团粉腻酥融,两弯柳叶吊梢眉下,一双桃花眼儿水汪汪的,顾盼间能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去。
她身段儿被那紧束的抹胸勒得鼓蓬蓬、颤巍巍上下不停,偏生腰肢又细得盈盈一握,那丰臀圆润饱满,随著莲步轻移也是当仁不让,和上头的雪腻保持一致的动弹。
一张樱桃檀口,唇瓣儿饱满鲜润,微微上翘,款款走近,待到近前,对著大官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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