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捅在另一个书生的腰眼上,捅得那书生「哎哟」一声,捂著腰缩成一团。
「妈拉个巴子的!再敢往前拱,老子把你们这群腌攒泼才的卵子都挤出来喂狗!」班头更是口沫横飞,骂得极其粗鄙下流,大手如同抓小鸡仔似的,揪住两个书生的衣领子,双臂一较劲,猛地往后一操!「哎哟!」「我的帽子!」「我的砚台!」「噗通!哗啦!」
这帮衙役骂得句句不离下三路,字字带著祖宗八代,动作更是又狠又刁,专往人软肋、腿弯、腰眼上招呼。
惨叫声、惊呼声、器物碎裂声响成一片。
这帮子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江南士林,平日里双手不沾阳春水,便是走几步都嫌累,哪经得起这些如狼似虎、惯常在市井里拿人打人的公差推操?
顿时被推操得东倒西歪,滚作一团,冠帽歪斜,衣襟散乱,有的被扇得眼冒金星,有的被踹得抱著肚子干呕,还有的被同伴绊倒,压在下面哎哟连天。
杯盘碗盏稀里哗啦摔了一地,狼藉不堪,方才那点风雅荡然无存。
接著又是十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们,纷纷手持碗口粗细、红黑漆就的水火棍,撞开其他扇门,如潮水般涌将进来。
为首一个面皮紫涨的班头,叉著腰,扯著破锣嗓子高喊道:「奉西门钦差大人钧旨!捉拿勾结妖教摩尼、图谋不轨的逆党!尔等酸丁腐儒,还不速速蹲踞、双手抱头!但有迟延,棍棒伺候!」他身后的衙役们早已如狼似虎地散开,手里明晃晃的铁尺、锁链、水火棍高高举起,凶神恶煞地指著满船惊魂未定的书生:
「蹲下!听见没?抱头蹲下!」
「操你八辈祖宗!还杵著当旗杆呢?想尝尝爷爷棍子的滋味儿?」
「快!蹲下!手抱头!哪个敢乱动乱看,老子敲碎他的卵黄!」
这群平日里只会吟风弄月、指点江山的书生文人,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,腿肚子转筋,如被沸水浇了的蚂蚁,乱作一团。
有那胆小的,早已「噗通」一声跪倒,依言抱头蹲下,身子筛糠也似抖。
偏有几个自恃清高或胆气壮的,稍显迟疑,梗著脖子欲要分辩。
那班头眼毒,觑得真切,立刻炸雷般一声断喝:「直娘贼!作死么!」
话音未落,旁边一个粗壮如牛的衙役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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