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东东路地面上那些不开眼的游匪、草寇,狠狠地梳蓖一遍!」
顿了顿又说道:「此行明面是剿匪,暗里仔细瞧瞧那些匪堆里,可藏著些能用的汉子,不拘是能排兵布阵、有胆有识的将才,或是精于相马配鞍、通晓马性,能管好咱这命根子般马匹的后勤老手;再或者,是那等能修补甲胄兵器、甚至能自己开炉打得好铁器的巧匠能人……但凡有一技之长,有点真本事的,不拘出身,不拘过往,只管给我抓回来!」
史文恭听罢,胸脯一挺,抱拳当胸,行了个极利落的军中礼节,沉声应道:「得令!大人放心,我定把这京东东路,筛它个底儿朝天!」
大官人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,那晚上显然也对这支由他一手打造的、沾染著血的私兵,颇为自得。
又道:「关胜、朱仝二位将军,并武丁头,初七后辛苦你们脚程,陆路上押送南北几趟货去。皆是顶好的生药并各色上等绸缎,眼见著咱家京里的绸缎庄、布庄就要开张,这货色,须得备得扎扎实实,堆得满仓库中用。」
那三人叉手躬身,齐声唱喏:「谨遵大官人吩咐。」
一旁史文恭皱著眉,上前一步道:「大官人,曾头市那边贩马的勾当,怕是要断了线了。」大官人却不甚在意,只把手一摆:「不妨事!断了曾头市,难道就绝了马路?咱庄上不是还有个极精相马的老行家么?待他回来,看他手段,看能否从西夏那拉一条线来。这期间,零星有北边精马流落市面,不拘贵贱,只管收下便是。横竖底子厚,只要那百十匹精骑不断了根,便是根基不摇。还有我那师兄在北边怕是也能弄到一些马!」
大人还有师兄?
几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。
正说话间,只听帘外脚步乱响,平安一头撞进来,脸色古怪,似笑非笑,不等大官人开口,便急急报导:「大爹!门外……门外有客求见!」他那脸色愈发古怪,憋著笑,又补一句:「是那位……那位屡遭强人「光顾』的周文渊周大人来了!」
大官人闻言,笑骂一声:「休得无礼!周大人也是你能在背后浑叫的?还不快请将进来!」他转脸对几人笑道:「正愁押运来的生药找不著出路。」
不一会。
周文渊迈步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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