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!饱饭!还能带一份家去!他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顶门心,欢喜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。
「扑通!」他又一次结结实实跪倒在地,这回磕头磕得梆梆响,扯著嗓子赌咒发誓:「我的好哥哥!亲爹娘也没这般疼我!大哥放心!那工地上,便是有只不识相的野猫儿敢胡乱撒泡尿,小弟也定把它鸡儿折了轰出去!绝不让大哥费一丝心!」
等到打发了这厮,大官人还未坐定吃口茶,便见玳安领著郝思文脚步匆匆地进来。
如今郝思文来了,自然接手了提刑衙门的情报。
郝思文叉手禀道:「大人,各地巡控消息回来了。那伙摩尼教的人,竟然又四散回来,最后聚在渡口盘桓了半日,雇了艘大船,顺水南下去了!」
大官人笑道:「那王寅,倒是个人物。闹这么大动静还敢回清河坐船。」
他放下茶盏,又道:「你辛苦。去,到醉仙楼上,吩咐他们整治一桌上好的席面,把史文恭、关胜几位将军都请来,就说叙叙情谊。」
郝思文应了声「是」,自去安排。
大官人换了身出门的鲜亮衣裳,刚走到仪门,却见扈三娘,换下了早上的劲装,换了一身水红衫袄子,正走了过来见大官人出来,她忙迎上前,眼波流转:「老爷这是要去哪里吃酒?我即刻换衣服。」大官人哈哈一笑说道道:「在清河县不必如此,你好生在后宅,与姐姐妹妹们顽耍顽耍,熟悉熟悉,清河县走到哪里都有耳目照应,断无差池,你只管放心。」
醉仙楼上,席开玳瑁屏风后,酒泛琥珀光。
史文恭、关朱武松等都是豪爽之人,那醉仙楼新近捧出的两位花魁娘子,名唤娇杏、媚柳,也抱著琵琶上来唱曲助兴。一个清喉娇曦,一个媚眼如丝,倒也引得几位注目。
只是大官人家中美婢皆是人间绝色。这外面的花魁,比之他府里的莺莺燕燕,差得多了去。大官人心道还得是京城,也不知李师师最近如何。
略坐了坐,吃了几巡酒,大官人就先退席,带著几分微醺,下了醉仙楼。
却见玳安满头大汗跑来:「是观音庵的一位小尼姑,亲自到府上寻您,说…说有人在庵里留了件要紧物事,指明是送给爹您的!叫您务必亲自去取一趟!」
大官人酒意醒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