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,便问道什么事。
平安一五一十,把王经如何看守不力,自己如何喝骂等情,添油加醋地禀告了一番。
大官人听罢,沉声道:「王经记牢了,寻来保管家去,领三鞭子家法,长长记性!」
王经听得「三鞭子」,魂儿早飞了半边天,一张苦瓜脸皱成了核桃,却不敢有半句言语,只垂头丧气应了声「是」。
话音刚落,只见大官人身后转出玳安来。
玳安穿著一身巡检衣服,被武松练得魁梧不少,已然有模有样,看著这场面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瞅著平安,嘴角扯出一丝狡黠的笑,尖声道:
「平安,今日不是你轮值掌著门首的勾当么?王经这行货子眼皮子浅,放错了人,你在他跟前,怎地也不拦他一拦,管他一管?倒叫他闯下这祸事来!」
大官人听了玳安这话,侧过脸,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,慢悠悠道:「玳安这话,倒也有几分道理。平安,你既掌职,也有失察之过。也罢,你也去,领三鞭子,陪王经那厮长长记性。省得你们一个个偷奸耍滑!」
平安一听,如同腊月里兜头浇下一盆冰水,心里把玳安恨得牙痒痒,却只得哭丧著脸,拖长了调子「哦」了一声,自认倒霉,蔫头耷脑地跟著王经受罚去了。
大官人这才整了整衣冠,迈步走进大厅。
那夏提刑夏龙溪早已在厅中坐立不安,听得脚步声,如弹簧般「腾」地站起,满脸堆下笑来,抱拳躬身道:「哎呀呀,西门天章大人回府了!下官在此恭候多时了。」
大官人哈哈一笑,上前扶住,谦逊道:「夏大人说哪里话!论起衙门里的差遣,我还是您的下属呢,岂敢当「大人』二字?又折煞我了。」
夏提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连声道:「使不得,使不得!说这话便是见外了。您这前程又是一等清贵文职,岂是下官这等微末差遣可比?万万不可混为一谈!」
两人分宾主重新落座,丫鬟重新奉上热茶。大官人端起茶盏,撇了撇浮沫,问道:「夏大人今日光降寒舍,必有见教?」
夏提刑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道:「正是有件要紧事,需得天章兄拿个主意。新近擢升的曾巡抚,奉旨巡按京东东路,不日将路过咱们清河地面。这迎迓款待之事,非同小可,非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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