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匪徒格杀勿论!快!!」话音未落,已率先拨转马头。
「得令!」副将深知事态严重,抱拳领命,令旗急挥。号角凄厉长鸣,王子腾一马当先,身后数十精骑如同离弦之箭,卷起冲天烟尘,风驰电掣般向北疾驰而去!铁蹄踏地之声,如闷雷滚过城垣。官兵远去,李守中紧绷的神经稍松,长长舒了口气,却又感到一阵虚脱。
他不再多言,立刻转身,看了一眼车内木然的李夫人,对车夫喝道:「速速驾车回府!」
李夫人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木然地坐著,眼神空洞地望著车顶破洞透下的一线天光。
那支象征身份、曾端端正正插在云鬓的嵌宝珠钗,只剩下一缕摇摇欲坠的流苏,斜斜挂在耳畔散乱的发丝上,珠光黯淡,摇摇欲坠。
老赵忍著伤痛,慌忙应声,爬上驭位。
此刻观音庵内。
「帮帮我,我...我疼..」她醉眼乜斜,仰起那张酡红娇艳的脸,滚烫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大官人的下巴,吐气如兰,却又裹挟著浓烈的酒气和一股……
一股熟透妇人才有体息,以及汗腥膻暖湿混合在一起,竞形成一种异香,丝丝缕缕,无孔不入地钻进大官人的鼻孔,直熏得他魂灵儿都要飘出七窍。
大官人一股子甜腥已直冲口鼻。他才发现自己刚才满脸的是什么,那瘫软如泥的美娇娘却似烧红的烙铁,猛地缠将上来!
两条玉臂如白蛇绞树,死死箍住他脖颈,力道大得骇人,勒得大官人一个规趄。
「痛煞奴家了!好人儿!」她湿热的酒气混著一种馥郁撩人的体味,「帮帮奴家…里头…里头烧得慌!五脏六腑都要熬干了!」
她不管不顾,身子一扑,整个儿软绵绵、沉甸甸地压进大官人怀里,滚烫的唇胡乱地在他下巴、脸颊上印著,毫无章法。
「这府里…就是个活棺材!」她一边吻著,一边呜呜咽咽地哭诉,平日端方守礼的珠大奶奶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个被醉酒和欲望烧得神智昏聩的妇人,「守…守给谁看?守得这身子…都成了枯井!夜里…夜里疼醒!!」
她喘息急促,胡乱吻著大官人的嘴角。「只能用冷水…哗啦…一瓢瓢浇在滚烫的肉上…激得浑身打颤…那火苗子才矮下去一寸…可一转身…它烧得更旺!!」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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