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肚子都……都…怀上野种了也未可知!呸!真真是一群没廉耻的老虔婆!也不怕嘴上生疗烂了舌头!」
李纨如遭雷殛,眼前发黑,身子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住。婆子丫鬟如何编排,怕不是那些主子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可事情真真却也是如此,一晚上他就没停过,唯一区别是,绝不会有野种在自己肚子里,且来来去去最后按著自己脑袋的也只有那位蛮牛一般的男人。
可胸中那股羞愤怨毒之气直冲顶门,偏又堵在喉头,吐不出,咽不下,只憋得心口剧痛,眼前金星乱进。那刚刚还觉潮热的汗巾子,此刻贴在身上,竟如烙铁般滚烫,灼得她皮肉生疼!
恰在此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急促的脚步声,伴著史湘云亲脆的嗓音:「珠大嫂子!珠大嫂子可在屋里?老祖宗惦记得紧,打发我来瞧瞧,说……说大家伙儿都担心坏了,请嫂子快些过去老太太屋里坐坐,宽宽心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