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扈三娘双手搭在腰间双刀上!
只见船头最尖端的避浪舷墙边,竟悄无声息地立著一个白色的身影身姿曼妙!
大官人笑道:「这女人莫非有什么来头?」
扈三娘说道:「老爷,这女人是绿林人士,老爷您瞧,这般大的官船,又在夜航,船身摇晃颠簸,虽不如小船剧烈,但普通人站立船头,尤其在这风浪最劲之处,必要双腿微曲,或需扶物,或需不断调整重心,方能站稳。可此女,您细看,她双足微分,不丁不八,看似随意站立,却如同钉在船板上一般!任凭船身如何起伏,她上半身连同裙摆虽随风动,但自腰胯以下,竟稳如磐石,纹丝不动!」
大官人望向这女人,天压得黑,海翻著灰沫。她独个儿戳在船头,貂裘让风拍得紧贴脊梁,勒出两片蝴蝶骨,窄腰急急收下去,貂毛边子被风掀起,底下露出一截素锦裙腰,勒得死紧。
竞然戴著一顶花鬟冠,冠上垂著面纱遮掩容颜,还嫌不够,还带了个纱质的面罩。如今少有这么打扮的女人,风毛领子乱扑,颈后一段白肉全露出来。
大官人看著她的背影总觉得在哪见过。转念一想,自己见过的女人这么多,有几个相似的也不足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