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滋地拍著波涛汹涌的胸脯子保证:
「大官人您放心!奴家保管把安神医那老东西给您哄得服服帖帖,让他把看家的本事都给您掏出来,踏踏实实的跟著您!至于那院子……嘿嘿,奴家定给您经营得日进斗金,比那盐引子还来钱快!」大官人点点头挥挥手,她又是行了个礼转身离开。
如此又过了几日,大官人正在书房翻看些卷宗,扈三娘和楚云站在他身后。
平安脚步匆匆进来,脸上带著几分难色:「爷……林……林姑娘来了,在花厅候著,非要见您不可……大官人放下卷宗,揉了揉眉心,叹了口气:「也该让她知道了…让她进来吧。」
不多时,林黛玉扶著雪雁的手,紫鹃紧随其后,袅袅婷婷却又带著一身悲戚走了进来。
她穿著一身素白绫子裙,外罩月白比甲,越发显得小脸尖俏,唇无血色,强撑著盈盈下拜:「世兄……家父……家父的案子……可……可有定论了?」
大官人看著她这副模样,难得地放缓了声音,却也直截了当:「林姑娘节哀。令尊之死,确系毒杀无疑。」
「毒……毒杀?」林黛玉如遭雷击,眼前一黑,身子软软地便往后倒去。身后的雪雁和紫鹃惊呼一声,慌忙一左一右死死架住她。
黛玉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,她挣脱搀扶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对著大官人哀哀泣求:「世兄!一定要……定要揪出那害死我爹爹的元凶!」她磕下头去,额头触在冰冷的地砖上,瘦削的肩膀剧烈地抖动。
大官人虚扶了一下,沉声道:「林姑娘请起。此乃本官分内之事。据仵作所验,那慢性毒药侵入心脉,非半年之功不可成此死局。」
「半年?」林黛玉猛地擡起头,泪眼婆娑中满是惊骇,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她,「那……那岂不是……父亲他……他在……」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大官人目光沉沉,缓缓点头,一字一句如同重锤:「不错。令尊中毒之始,极可能,就在他身居荣国府之时!」
「荣国府?」这三个字狠狠刺入林黛玉的心窝!她本就苍白的小脸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,变得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著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,摇摇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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