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自己转告给吕大人说的话和要做的事,这..这这这一
这和造反谋逆…有何区别?有何区别!!
他瘫坐在冰冷粘腻的血污地上,恍然惊觉:自己和吕大人,哪里只是上了条贼船?
这分明是条直通幽冥血海的鬼船!船已行至茫茫苦海中央,回头不见岸影,向前不见日光。他们已被牢牢锁死在这船底舱中,再也别想回头了!
而大官人带著一众煞神,踏著满地狼藉往回走。他侧过脸,对紧随其后的王禀笑道:「王将军,本官方才行事,没惊著你吧?」语气轻松,仿佛方才那血雨腥风不过是场儿戏。
王禀闻言,立刻挺直腰板,抱拳行礼,动作规整得如同标尺量过:「大人言重!那日卑职亦在校场上,亲眼所见大人是如何行事的,定然有卑职不该问的计划!卑职是军人,只知军令如山,令行禁止!该问则问,不该问的,卑职眼也瞎,耳也聋!」
「好!」大官人朗声一笑,拍了拍王禀铁铸般的肩膀,「走,先回院子!」
待到马车鳞鳞驶动,车厢内只余西门大官人与扈三娘二人。
车帘垂落,隔绝了外间血气。方才还煞气逼人的扈三娘,此刻却像换了个人,莲步轻移,悄无声息地跪倒在大官人膝前猩红的地毯上。
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、欺霜赛雪的俏脸,此刻笼著一层不安的薄云,杏眼含波,樱唇微抿,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楚楚之态。
「老爷……」她带著的颤音,臻首低垂,露出一截玉雕般光洁的后颈,「奴…奴家是不是下手太重了?那姓朱的狗官…奴家能留他一条狗命的.……」
她说到这里,银牙暗咬,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恨意,「可那狗官一双招子竟敢…竞敢那般下流腌膦地在奴家身上刮来刮去!奴家一时气冲顶门,脚上劲道便…便没收住……」
大官人斜倚在锦垫上,手指轻轻敲著紫檀扶手。他自然知道这绿林出身的娘子最恨淫邪之徒,更记得她当初废掉高俅家那小衙内时也是这般狠辣。
他微微颔首,声音听不出喜怒:「嗯,计划里,确实没打算立刻要了朱汝功的性命。」
此言一出,扈三娘身子猛地一颤!
她霍然擡头,那双剪水秋瞳里顷刻间便蓄满了泪水,在长而密的睫毛下滚来滚去,泫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