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之福!」
林灵素丝毫不惧,反而微微昂首,玉鏖轻摆,仿佛早有所料,淡然道:「哦?太子殿下有何高见?贫道洗耳恭听。」
太子朗声道:「佛门东传千年,早已融入我华夏血脉,教化人心,劝人向善者,不可胜数!真宗皇帝御制《崇释论》,亦言其有裨于治道。天下寺院,固然良莠不齐,然岂能因噎废食,以偏概全?」「先生言其聚敛耗国,然诸多名刹,亦行赈济、施药、修桥补路等善举,惠及万民!至于僧田免赋、免役,乃历代相沿之制,自有其渊源考量,岂可一概斥为蠹虫?且父皇以颁布法令,僧田依例输纳二税,先生之言牵涉数十万僧尼、亿万信众,动摇人心,激生民变,此等干系,先生可曾思量?此非治国安邦之道,实乃取乱之阶!望先生慎言!」
一时间,数位清流官员纷纷出班,声援太子,言辞激烈,直斥林灵素。
官家脸色阴沉下来,看著下面争论不休,他猛地一拍御案,声音带著怒意:「够了!朝堂之上,如此喧哗,成何体统!」
天子一怒,殿内瞬间再次安静下来,出班官员纷纷躬身退回班列,但脸上犹带愤懑之色。太子也微微躬身,不再言语,但目光依旧坚定地看著官家。
官家目光锐利地扫视群臣,最后落在林灵素身上,:「通真先生,太子与诸卿所言,亦有其理。佛门之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你方才所陈三害,虽有其事,然太子所虑之动荡,亦不可不察。你既言佛门乃大患,可有……两全之策?或可行之有效的抑佛良方?而非徒逞口舌,徒增纷扰?」
林灵素整了整衣冠,对著官家深深一揖,声音忽然变得无比庄严肃穆:「陛下圣明!太子殿下与诸公所虑,贫道岂能不知?然则,诸公只见其表,未窥其本!陛下乃道君皇帝临凡,掌天地枢机,贫道今日,便要为陛下、为这煌煌大宋,剖明这佛门之真正根源,献上釜底抽薪、一劳永逸、更合天道之策!」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,扫过满朝文武:「陛下!诸公!尔等可知,这释教,究其根本,实乃「外道』!是「胡教』!非我中华正源!其教义粗疏,与我华夏正道,格格不入!」
「然则,天道慈悲,不忍胡人永沦蒙昧!故我道教至高无上的天尊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