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离开。
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,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正式掀开了序幕!
延福殿书房。
官家坐在御案后,心情不错,梁师成小心翼翼地奉上参茶。
梁师成觑著官家脸色,低眉顺眼:「大家息怒,保重龙体要紧。今日朝堂上那群不识时务的清流,也著实可恨!言辞激烈,目无君上!依奴婢看,其中怕是有不少都是旧党余孽,心怀怨望,借题发挥!」官家冷哼一声:「你想说什么?」
梁师成腰弯得更低:「大家圣明。奴婢就是觉得,这些人如此不识擡举,留著也是碍眼。不过……倒也不必急于一时。对了,奴婢今日整理奏疏,在牢狱那边递上来的文书中,看到了王.……」他顿了顿,观察官家反应:「王龋上书辗转递到奴婢这里一封请罪并献策的密奏。」
官家眉头一皱:「王蘸?哼!这个不争气的东西!朕没砍他的头已是开恩!还敢上奏?拿来看看!」梁师成立刻从袖中取出一份略显皱巴的奏疏,恭敬呈上。官家皱著眉头,不耐烦地展开。
看著看著,他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官家看完,将奏疏随手丢在案上,语气缓和了不少:「哼……这厮在牢里倒是没闲著?……嗯,倒是有些想法,算他还有点用处。就让他再在牢里好好待一段时间,等改佛这事尘埃落定,再议不迟。」梁师成心中一喜,知道王龋这步棋暂时保住了,连忙躬身:「大家仁德!奴婢明白。」
官家挥挥手,梁师成识趣地退到一旁,不敢再多言。
宫门外。
大官人刚走出宫门,长舒一口气,正欲上轿,忽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又带著几分谄媚的声音。刘公公满面堆笑,快步走来:「哎哟!大官人!留步,留步!」
大官人回头一看,正是当年在清河县时那位刘公公!
见他气色红润,衣著光鲜,显然混得不错。
大官人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熟稔的笑容:「刘公公!许久不见!今日真是巧了!走走走,本官做东,樊楼新来了几个唱曲的姐儿,声音甜得很!咱们去喝两杯,好好叙叙旧!」
刘公公笑得见牙不见眼,显然对大官人的热情和记得旧情很是受用:「哎哟哟,大官人您太客气了!如今您可是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