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撞见了,传到太太耳朵里……太太会怎么想我?定会骂我不知廉耻,勾引外客!」
「太太此刻若是唤我……我该如何是好?丢下老爷的脚跑开?那岂不是更得罪了这位权倾朝野的煞星?」
「府里的风言风语最是厉害……若被人瞧见我在给外男按摩腿脚,还、还这般亲近……我这清白名声可就全毁了!」
就在她心乱如麻、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敏感的大腿内侧时,外间帘拢「哗啦」一响,竟真有人走了进来!
玉钏儿吓得魂飞魄散,「呀」的一声轻呼,搂著大官人脚踝的双臂猛地一紧,整个人差点从脚踏上弹跳起来,擡眼望去,只见一个身著素白孝服、身段却极其风流袅娜的俏寡妇走了进来,正是崔婉月。玉钏儿求助似的看向自家姐姐,却见金钏儿脸上毫无意外,反而堆起更热情的笑容,娇声道:「崔姐姐来了!姐姐怎么又把这一身素裹银装穿上了?怪……怪惹人怜的。」
崔婉月闻言,脸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霞,非但不显悲戚,反倒平添几分艳色。
她眼波流转,含羞带怯地瞟了大官人一眼,声音软糯娇柔:「好妹妹,按著大宋的规矩和我们崔氏一族的族法,前夫新丧,这孝服是要足足穿满二十七个月的。」
她顿了顿,那目光又黏在了大官人脸上,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与羞意,「奴家……奴家特意问过老爷了,老爷说……说不在意奴家穿这个…奴…便穿上了!」
说话间,她不由羞羞的媚白了自家老爷一个眼风。
想起那夜老爷执行家法时,让晴雯剥下了她的孝服裤子,竹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,打得她又痛又麻,可自己老爷始终没脱她的孝服上衣,便是后来将她折腾得她死去活来,也只是扯掉了她的抹胸,那身素白的孝服却始终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……
那时候崔婉月心下了然,自家这位老爷,怕是爱的便是这未亡人素服的调调儿,若是如此,这身孝服,岂不就是她最好的胭脂?
大官人看著崔婉月那副欲语还休孝服下暗藏风流的模样,一声低沉的轻笑:「你今日给老爷签文书签了一日,怕也是劳乏了,早些先进内房歇著吧。」
崔婉月却莲步轻移,非但没有进去,反而更靠近了些,一股混合著皂角清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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