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热闹。」
黛玉一听「李师师」三个字,心里便是一沉。
她虽久居深闺,却也听过这名字,色艺双绝,王公贵族争相追捧。老太太竟托了王熙凤请了她来给宝钗贺寿,可见这生日办得何等体面风光。
她低头搅著碗里的汤,忽然觉得那热气熏得眼睛有些发酸。
前日老太太说给宝钗做生日,她只当是家宴,不过亲近的几个人聚一聚罢了。
谁知竟是这般排场一一连外头的李行首都请了来助兴。
自己来这府里多年,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?便是正经的生日,也不过是王夫人吩咐厨房添两个菜,老太太赏几件衣裳罢了
这边厢,李师师已净手焚香,抱了琵琶,调了丝弦。纤指轻拨,几声清越的泛音如泉水叮咚,瞬间便压下了满堂私语。
众人屏息凝神,只听得那缠绵悱恻、或激越或低徊的乐声流淌出来,时而如幽咽泉流,时而如珠玉迸盘,技艺之精妙,情感之充沛,直令人心驰神醉,连最挑剔的林黛玉也听得入了神,眼中隐有光华闪动。一曲终了,余音袅袅,众人犹自沉浸在乐声中,过了片刻,才爆发出由衷的喝彩与赞叹。
贾母更是欢喜得眉眼俱开,忙命人端出沉甸甸的金银课子并那滑不留手的上等宫缎来,黄白之物映著缎光,晃得人眼热。
李师师眼波在那堆黄白物事上只一溜,便推辞不受,抿著樱唇笑道:「奴家是受人所托,忠人之事,断不敢拿府上一文钱。」
她更婉拒了留宴,只由林之孝家的陪著,一步三摇,香风细细地出府门去了。
她这一来一去,虽只短短一炷香光景,却真如惊鸿照影,雪泥鸿爪,在贾府一心坎儿里,烙下个抹不去的影儿。
又见她连那金灿灿的课子都瞧不上眼,只口口声声说是看王熙凤的脸面才来走这一遭,众人更是交口称赞凤姐儿有手段,有体面。
王熙凤听了,那得意劲儿直冲顶门,一张粉面艳若桃花,偏生臀后那两团丰腴浪肉,被那大官人掐过的地方,此刻竟隐隐发起酥麻来,又痒又热。她暗啐一口,心道:也不枉老娘那日被那杀千刀的冤家死死抓了一把,五个指头都狠狠抠进了靛里,掐得人浑身筋酥骨软,今日倒换回这场风光!
而宝玉见林黛玉闷闷不热赶紧凑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