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赵鼎二人对视一眼,躬身说是。
说到第三件,大官人叹了口气,将那卷宗轻轻一推,推到赵鼎和徐秉哲面前:「至于这第三桩嘛……神仙打架,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凑什么热闹?」
「去,把这烫手山芋,原封不动,加上咱们开封府的勘合印信,转呈御史!就说是涉及宫闱亲贵,干系重大,田是皇田,人是大内人,说白了也是两亲戚吵架,这是官家的家务事,非我等地方有司所能擅专!请谏诸公详查圣裁!记住了,措辞要恭谨,道理要堂皇!」
赵鼎与徐秉哲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,脸上愁云尽散,忙不迭地躬身作揖,连声称是:「府尊大人明鉴!高!实在是高!卑职等这就去办!这就去办!」
大官人看著两人背影摇了摇头,这官儿想要做得稳当,哪能少了这手「乾坤袖里转,黑白掌中盘」的太极推手功夫?祸水东引,才是保身之道。
御史那帮子清流,等会怕不是在值房里愁得揪断了胡须!这烫手的山芋,终究要捏著鼻子呈到御前,等著官家圣裁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!
他们挨几句官家怒骂,总好过自家被骂!!
大官人随手拿起案头镇纸,在指间缓缓摩挲著,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一一这东京汴梁的天,又要起风了。
这才转身,步履沉稳地踱回这开封府衙门只有他能进的地方一一签押房。
推开门,一股熟悉的墨香混合著女子幽淡的体息扑面而来。
只见那书案之后,崔婉月正伏身案上,提笔替他誉写著紧要的府衙公文。
她今日扮作个清秀小吏,一身靛青的衙役公服裹在身上,略显宽大,却更衬得那纤腰一束,不堪盈握。头上青丝尽数束进黑色吏巾,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修长玉颈,几缕不听话的乌发从鬓角垂落,贴在细腻的腮边,平添几分楚楚风致。
毕竟不是用心装扮,只是虚虚扎起头发,穿著吏装,一看便知是媚艳女人。
那公服之下,胸脯虽被刻意束紧,却依旧在伏案时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隆起轮廓。
最是那伏案的姿势,将个挺翘丰臀高高撅起,紧绷的靛青布帛被撑得光滑发亮,勾勒出两瓣浑圆,那道褶皱引人无限遐思。
这身男儿装扮,反将那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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