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太重了!这不是一般的才子名声,这是开宗立派、领袖文坛的尊号!就算只是个虚名,可那是扬州一一江南文脉的中心!
被那里的读书人一致公认,就等于给他披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护身符!
最起码代表著扬州士林认可了这位西门天章的文身!
「词呢?抄来了没有?」吴敏急急追问,声音都变了调。
李守中手指还有点不稳,展开第二遝信纸。
三个人立刻凑到一起,六只眼睛像钩子一样,牢牢钩住纸上的词句。
书房里死一般寂静,只有蜡烛燃烧偶尔发出的「劈啪」声。
那词句或如大江东去,或似红牙低按,字字珠玑,气象万千!
纵是政敌,亦不得不暗叹其才情天纵!
三个人沉默了许久。
最后,耿南仲猛地发出一声冷笑:「好!好一个「上元文宗』!」
他背著手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的夜色,「月满则亏,水满则溢。今日文名冠绝江南,他日若清河旧案、贪渎不法诸事并发……这「文宗』金身,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巨木!捧得愈高,跌得愈惨!届时,且看朝堂上,他西门如何自处!」
「耿公明见。」李守中声音已复平湖,「文名如山,亦可为冢。」
「这顶「文宗』的高帽子,就是他脖子上最沉的枷锁!捧他的人站得越高,到时候摔下来砸得就越响!东京,郓王府
三月的日头暖融融,懒懒照在郓王赵楷府邸的沁芳园里。
满园新绿,几树早开的玉兰刚吐出雪瓣,赵楷正倚著朱漆亭栏,翻一本新得的宣和画谱。
忽听得园子深处「劈啪」乱响,像谁家爆炒豆子,又脆又急!
他眉头一皱,撂下书卷循声望去一好家伙!只见他那宝贝妹妹茂德帝姬赵福金,一身鹅黄宫锦骑装,手里攥著根金丝缠柄的小马鞭,正咬牙切齿,对著几盆刚抽出嫩箭的洛阳魏紫牡丹,没头没脑地狠抽!可怜那娇贵名品,花瓣零落,枝叶狼藉,汁液溅得青砖地上斑斑点点。
「福金!」赵楷几步抢过去,又是心疼花,又不敢真恼了这祖宗,只能苦著脸拽住她腕子,「这可是花匠伺候了三年才养出的青龙卧墨池!你再胡闹,我即刻叫人套车,送你回宫里去!让父皇管教你!」赵福金手腕一挣,反把鞭梢指向赵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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