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!待她将来……出阁,自然一分不少都是她的嫁妆!」贾母顿了顿又说道:「既然如海不是全然信得过我们,那也是应该的....一切就按照他的遗嘱办吧。」王熙凤站在贾母榻边,手里绞著一条杏子红的汗巾子,指甲几乎要掐进丝线里去,硕大的磨盘仅仅绷住依旧溢出不少丰媚臀肉。
她一张艳若桃李的脸,此刻红一阵白一阵。听到「西门天章」四个字,她心头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,又麻又痛,随即涌起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和难言的羞恼:
「好个西门大官人!好个负心短命的!我为你和可儿牵线搭桥!原以为是个知冷知热的,谁知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!竟敢把手伸到我们贾府碗里来抢食!」
一股被背叛的毒火直冲顶门。可那怒火深处,偏又夹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,想起那日,西门大官人挡在自己身前护著自己的伟岸身影,想著那日为可儿放的烟火,心口竞突突乱跳,随即化为更深的羞愤:「呸!空生得一副好皮囊,竟是这等狼子野心」
可这怒火之下,又掺杂著一丝对丈夫无能的鄙夷,她眼风如刀,冷冷扫过狼狈的贾琏,狠狠的瞪了一眼,心道:「自家这男人,还说在这贾府好歹能办些事,可原也是个不中用的!白长了男人身子,拿著舅舅的信,借了兵,竞连个商贾出身的官儿都压不住!偌大的财产,就带了这么些零碎回来。」贾琏被王熙凤那刀子似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,又见众人脸色难看,仿佛都是他的过错,一股邪火蹭地窜上来,梗著脖子指著脸上的伤口为自己辩解道:
「你们是没见那西门天章的嚣张气焰!那一拳打在我脸上,你们瞅瞅,如今伤口还在,这些日痛得我睡不好觉,他手下那些兵丁,个个如狼似虎!我怀疑……我怀疑朱助朱大人家那位小爷朱汝功,就是遭了他的毒手!吕大人上奏说什么:他英勇抵御摩尼教而亡,朝廷还给了封赏,我呸!那家伙看见摩尼教怕是吓得屁滚尿流,哪里敢抵御,定是西门天章为了吞没姑父的财产灭口!可惜……可惜我找不到证据!」「住口!」贾政和贾母几乎同时厉声嗬斥。
贾政气得胡子直抖:「休得胡言乱语!这等无凭无据、牵连甚大的话,也是你能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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