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贵人?若只需一人献艺便能尽善尽美,又何必劳动一些……恩…技艺稍逊、徒有其表的「大家』前来凑数?没得拉低了席面格调。」
她故意将「徒有其表」和「凑数」几个字咬得极重,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赵元奴的腰腿和封宜奴的大胸上停留了一瞬。
赵元奴气得浑身发抖,那身段更是摇曳生姿,怒道:「李师师!你休要欺人太甚!谁是徒有其表?!」封宜奴也放下琵琶,丰腴的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冷得像冰:「姐姐这话,是说太尉识人不明,还是说我们二人不配登太尉府的门?」
厅内气氛降至冰点,剑拔弩张,三股无形的艳光绞作一团,连薛妈妈那厚厚的脂粉都盖不住她煞白的脸色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厅门再次被推开。
另一位孙妈妈扭著水桶腰,满头珠翠乱颤,脸上堆著惊喜,肥厚的手掌里紧紧攥著一卷簇新的素笺,墨香隔著老远就幽幽飘了过来。
「哎哟喂!三位大行首!快别置气了!瞧瞧!万俟咏万俟先生!刚刚!亲自!送到我手里的!热乎的!五阙新词!」
「万俟咏?」李师师眉梢微挑,方才的冰霜略消,但眼底深处那份属于顶尖行首的矜持与挑剔仍在。赵元奴那扭动的腰肢也缓了下来,红唇撇了撇。
封宜奴抱著琵琶的手紧了紧,丰腴的胸脯起伏稍平,幽怨的眸光里也多是审视。
万俟咏?词是不错,但……终究不是周美成公,能写出何等惊世之作?这些年,所谓「新词」,不过是些拾人牙慧、匠气十足的玩意儿,唱起来还不如那些听烂了的东坡「大江东去」、少游「山抹微云」来得熨帖人心。
三人心中,皆是不以为然。
孙早看穿三人心思,也不多言,只将那卷素笺「唰」地一下展开,带著献宝的狂热,几乎是杵到三位行首的眼前:「三位大家,快瞧瞧!快瞧瞧这词!万俟先生说了,不是他写的,是官家刚刚朝堂上钦点的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』!」
李师师、赵元奴、封宜奴的目光懒懒地落在那墨迹淋漓的词句上。只一眼,如同被无形的钩子狠狠勾住三双美眸骤然睁大,瞳孔深处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光芒!
李师师那清冷的玉容瞬间褪去所有冰霜,握著团扇的纤纤玉指猛地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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