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。只是这园子,总不能就这般荒著。既然府里手头紧,你们打发个妥当人来我这儿找鸳鸯。我还有些体己银子,先拿出去,不拘多少,雇些短工杂役,把那园子里里外外,该打扫的打扫,该归置的归置,杂草乱枝都清理干净!务必在夏至前,让它像个能见人的样子!
「凤丫头呢?这等大事,她怎么还不露面?平日里风风火火的,此刻倒躲了清闲?」老太太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满和疑惑。
正说著,只见平儿脚步匆匆却又极力稳著身形走了进来,先规规矩矩给贾母和贾政行了礼,才低声道:「回老太太、老爷的话。我们二奶奶……方才也晕过去了!」
「什么?」贾母一惊,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,「凤丫头也晕了?这又是为哪般?可要紧?」「奶奶原是忙著府里的事,这几日劳累太过,今儿见到太太出了事,许是受了风寒,一时寒气攻心。」平儿眼神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,她差点就要冲口说出「好在西门大官人恰巧在附近,闻讯过来瞧了瞧,才缓过气来」,但话到嘴边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这节骨眼上提「西门大官人」,无异于火上浇油!她定了定神,忙改口道:「回老太太,万幸……万幸二奶奶自己缓过来了!想是连日操劳,又乍闻娘娘省亲这等天大的喜讯,一时气血上涌,现已安置在榻上歇著了,只是身上还虚软得很。」
贾母闻言,长长吁了口气,拍著胸口念了声佛:「阿弥陀佛!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你们这些孩子,一个个身子骨都这般娇弱了不成?今日竞晕了三个!快,赶紧打发人请太医去,仔细瞧瞧,万万不能留下什么症候!她可是府里的顶梁柱,这时候万万倒不得!」
老太太是真急了,王夫人晕厥两次,凤姐又倒下了,这省亲大事谁来操持?
贾政也连声附和:「正是,平儿,速去请太医,务必调理妥当。」
平儿忙屈膝应道:「是,老太太,老爷。奴婢一定尽心,这就去传话。」
一语未了,外头又传来信儿,这回却是赖大气喘吁吁跑进来,脸上带著几分喜色,道:「老太太、老爷,外头又有信儿了!王子腾王大人,升了侍卫亲军步军司都指挥使!」
贾母听了,眼睛一亮,道:「这可是皇城三司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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