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如银带般蜿蜒流入园中,水声潺潺可闻。
水边假山的骨架已用湖石垒出峥嵘之势,几处亭的朱漆梁柱、描金斗拱也已拔地而起地基,旁边堆著的飞檐翘角初具规模,等待著安放。更有那曲折的游廊,如同长蛇般在花木泥石间穿行,雕刻得栏杆都已摆在一旁。
再看后宅方向,更是气象惊人!
原本的后墙早已推倒,硬生生又扩出两进深阔的院落来!
新起的门楼高耸,素墙青瓦崭新锂亮。院内正房五间七架,左右厢房各三间,都搭起了架子,后头更有密密麻麻的仆人房俱已上了梁柱,覆了瓦顶。
更有那贴身耳房、抄手游廊、后罩房、库房、值夜房等一应俱全,密密麻麻排布得井井有条,青砖漫地,方砖铺路,连那月洞门、垂花门上的云纹石鼓都雕琢停当!
好过汴梁那一等大宅的模样,这光景,竟似大半年活计便成了七八分!
二管家来旺并那刘公公的侄子刘勉,眼尖瞅见大官人身影,忙不迭从人堆里钻出来,抢步上前,虾著腰唱个大喏:「小的们给老爷请安!」
大官人背著手,脸上带著惊讶和满意,点头笑道:「好!好!倒是快得紧!难为你二人用心!」那刘勉带著几分内廷的圆滑腔调,闻言堆笑道:「托大人的洪福!实在是老爷的银子使得足,饭食管得饱!那些泥瓦匠、木作行、石匠班头,见天儿是现钱结算,酒肉管够,哪个不拿出十二分的气力?恨不得一天做出两天的活计!若非好些个关碍处,非得老爷您亲自拿个主意,此刻怕不是连那亭楼阁的匾额都挂上了,能有个七八成的模样!」
大官人「哦?」了一声,问道:「何事须得我定夺?说来听听。」
刘勉搓著手,脸上显出几分为难:「回大人的话,无非是些园子、院子里的精细处。譬如这各个庭院里,该栽种些甚么名贵花树,何处该留空地置放盆景山石,花园里水榭旁该铺甚么纹样的鹅卵石小径,游廊转角处是摆太湖石还是灵璧石……这些个讲究,小的们实不敢擅专。」
二管家来旺在一旁也赶紧哈腰道:「老爷明鉴!这等大事,小的们眼窝子浅,哪里做得主?便是请示过大娘子,大娘子也道是「宅院花木关乎风水气运,是大兆头的事』,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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