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您预备的?它就是老爷的肉蒲团,老爷的欢喜座!老爷想怎么都随老爷!」
「奴这浑身上下,从头顶的头发丝儿,到脚底板的指甲盖儿,从外面这层皮肉,到里面那副骨头架子,哪一处不是老爷您的私产?哪一处不是留著给老爷您盖章的?」
「既然这么说,那老爷就要来盖章了!」大官人笑著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李瓶儿咯咯娇笑,一对胳臂绕著大官人的脖子,肌肤在烛光下闪闪发亮,白生生的勾魂摄魄!此时,门缝窗下,四颗脑袋挤作一处。
迎春、绣春本就未曾走远,躲在廊柱后。迎香、绣香两个小丫头,也悄悄摸了来。四个丫头屏息凝神,耳朵紧贴著门缝窗棂。
「天爷!」迎春面红耳赤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,心口「砰砰」直跳。
绣春则臊得捂住耳朵,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听,只觉得浑身燥热。
迎香年纪最小,听得懵懂又好奇,悄声问绣香:「怎地叫得那般吓人?是…是被大官人打死了么?」绣香啐了一口,脸上红得滴血,低骂道:「小蹄子懂什么!我...我有事儿...我要回了!」「我.我也有事儿..我也要回了!」迎春绣香赶紧接口道。
迎香一愣:「就不听了么!那我也走,好姐姐们等等我!」
四个丫头听得心惊肉跳,面红耳赤,大气不敢出,互相使了个眼色,这才做贼似的,蹑手蹑脚、慌慌张张地溜走了。
次日天方蒙蒙亮,大官人尚在酣睡,臂弯里还搂著那具温香软玉。
门外便已有了动静。金莲儿、桂姐儿、香菱儿,乃至吴月娘,竞都早早来了。
她们心知老爷今日要走,几日一回,都想抢著在离别前再伺候一回,露个脸儿。
等到大官人睁开惺忪睡眼,只觉得怀中那团软玉温香实在舍不得放开,抓一把李瓶儿白肥臀才起过身来,正要唤门外的丫鬟。
桂姐儿轻手轻脚端来铜盆热水,金莲儿拿著青盐柳枝,香菱儿拿著锦帕皂巾走了进来。金莲儿最是心急,抢先一步推了推大官人坐到躺椅上,声音带著刻意放软的娇媚:「老爷,该起身了,今日还要赶路呢。」
李瓶儿也醒了,浑身酸软,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,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欠奉。她挣扎著想坐起来伺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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