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用心当差,安分守己,或许……或许还有主仆再亲近的一日。」这话语里,终究是给了一丝渺茫的念想。
玉箫儿又磕了头,这才抽泣著起身,一步三回头,恋恋不舍地退出了佛堂。那背影,既有不舍又有凄凉。
月娘的目光重新落回地上跪著的那个丫头身上,眼神柔和了许多,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欣赏的笑意。「你,擡起头来。」
那丫头依言擡起脸,清澈的眼眸看向月娘,带著敬畏,却没有玉箫儿那种惶恐。
「你叫旺福儿?这名字太粗鄙,像个小子,配不上你这模样。」
月娘上下打量著她,越看越觉得满意,「今儿是除夕,过了今夜,便是新春。你生得这般好,比我院里那几个丫头都不遑多让。尤其难得的是,前日府中起干戈,天寒地冻的,旁人畏缩,你一个小女子却敢出手,显出几分傲骨……嗯,寒冬将尽,春意将临,你又如雪中初绽的梅花一般清丽,以后就别叫旺福儿了,往后,你就叫「春梅』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