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色沉稳。
王经从小门里钻出来,刚才在书房里那副鹌鹑样早已一扫而空。他挺了挺那还没完全长开的胸脯,努力摆出大门管事应有的派头,清了清嗓子,对著门外的两人说道:
「两位,我家老爷今日衙门里有几桩紧急公文亟待批阅,实在是分身乏术,抽不出空来见二位贵客,房内还有其他朝廷大员,我不方便打扰,不能通传了,还请二位多多包涵!」
祝龙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,随即堆起更加恳切的笑容,上前一步,拱手道:「有劳小哥辛苦通禀。不知……不知大官人何时能有闲暇?我们在此等候便是,或者改日再来拜会也成。实在是祝家庄有要事,务必请托面禀大官人……」
王经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搓著手道:「哎哟,这可是为难我的了。这衙门里的公事,哪是我们做下人能打听、能揣测的?今日是断然没空了,至于明日、后日……」他拖长了调子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「小的实在是不敢说,也说不好啊!我家老爷的时间,那都是由著公事来的,没个定准。」
祝龙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,眼神看向旁边的栾廷玉。栾廷玉会意,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,他脸上挤出几分和气的笑容,压低声音对王经道:「小哥儿辛苦,一点茶水钱,不成敬意。」
说话间,一只铁钳般却异常灵活的手掌已经飞快地探出,将一锭沉甸甸、足有一两的雪花纹银,精准地塞进了王经那半敞的袖筒里。
那银子入手,沉甸甸、冰凉凉的触感让王经心头一跳,脸上立刻绽开一朵花似的笑容,腰也弯得更低了,嘴里连声道:「哎哟,太客气了!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恩思……」话虽如此,那袖筒里的手却攥紧了银子,半点没有掏出来的意思。
栾廷玉趁势低声道:「小哥儿行个方便,只消打听个大概的时辰,我们也好安排,免得总来打扰大官人清静。」
王经脸上的笑容更盛,但嘴里的话却依然滑不留手:「二位,真不是小的不帮忙,实在是……不知道啊!您二位都是明白人,就别为难小的了。不如……先找个客栈落脚?等我家老爷公务稍缓,或许……或许就有信儿了呢?」
祝龙和栾廷玉对视一眼,钱是收了,说了等于没说,
祝龙还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