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。来保脸色猛地一沉,一把捏住她下巴,力道不轻,眼神也变得阴鸷:「王六儿!爷警告你!桌上这些地契文书,每一张都是爷凭著本事,按著规矩,「你情我愿,银货两讫』弄来的!没一张是「强扭的瓜』!如今我家老爷是什么身份?那是清清白白的「清流文臣』!光鲜得很,沾不得一丝灰!」
「你保爷我要是敢给他老人家脸上抹一点「锅底灰』,爷这颗脑袋就得搬家!你一」
他手指用力,戳著王六儿的额头,「你要是胆敢让爷沾上一星半点不干净的手尾,坏了我家老爷的清名……哼!你,还有你全家老小,都等著去乱葬岗喂野狗吧!」
王六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狠厉吓了一大跳,脸都白了,慌忙挣开来保的手,低声下气地赔罪:「哎哟我的好保爷!奴哪次不是死了又死,哪回不要趴炕三日身子都不敢翻才能缓过劲儿来?奴没有功劳,也有这苦劳吧?」
来保见她服软,脸色稍霁,哼了一声:「罢了!瞧你那点出息!隔壁院子你也甭惦记了。改明儿,爷在狮子街左进那片儿,给你寻个干净齐整、离这儿远点的新院子租下!比你现在这破地方强百倍!」王六儿一听,转惊为喜,立刻像条水蛇般又缠了上来,喜笑颜开:「真的?保爷您真是活菩萨!奴就知道您疼我!」她身子腻在来保怀里蹭著,手也不老实起来,媚眼如丝地仰头问:「爷……今儿个还没用呢?不用了?」
来保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,一把推开她:「滚蛋!爷这点精米白面全交在你这里,回头拿什么去存家里的粮仓」说罢,整了整衣襟,不再理会她,径直掀帘子出去了。
留下王六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最终啐了一口,低声骂道:「呸!没良心的杀才!」骂完却吃吃一笑:「还挺会玩!」
来保揣著那厚厚一遝滚烫的地契文书,刚走到西门大宅气派的仪门前,正巧撞见关胜、朱仝二人从里面出来。
来保脸上立刻堆起一团和气的笑容,紧赶两步,扬声唤道:「二位将军!且请留步!」
关胜、朱仝虽是武人出身,如今身份也不低,但对这位西门大官人身边的第一心腹管家,却是丝毫不敢怠慢。二人连忙停下脚步,齐齐抱拳拱手,态度恭敬:「原来是来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