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铺著崭新锦褥的床榻上滚来滚去。
钗环散乱,云鬓半偏,罗袄的衣襟也微微敞开,露出里头各自水红青绿的抹胸。
银铃般的娇笑和求饶声交织著,仿佛要将过往所有的阴霾都在这没心没肺的笑闹中抖落干净。
而此时大官人带著已经一滩春水般动都动不了的金莲儿回到了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