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樱桃,即便失了血色,微微干裂。
一双妙目此刻虽带著惊惶与疲惫,却依旧水汪汪、雾蒙蒙。眼波流转间,如同含著两汪勾魂摄魄的春泉,不经意地一扫,便让押解的官兵和驿站的闲汉都看得痴了,喉结滚动,暗吞唾沫。
粗布囚服下一对傲人颤巍巍,那沉重的枷锁非但未能折损其艳色,反倒像给一尊活色生香的玉观音套上了禁欲的镣铐,平白激起男人心底摧毁和占有的欲望!
她身后跟著个垂头丧气、同样戴枷的老者。
这艳光四射的女囚一进来,驿站里顿时一静。所有目光,无论官兵、驿卒、还是武松带来的护院,都像被磁石吸住般,黏在了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