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抑制不住地剧烈抽动,泪水汹涌。
「呜————他们都骗我!宫里那些嬷嬷、内侍,都说我赵福金天生福相,是帝姬里最有福气的————假的!全是假的!我————我连一盏花灯都放不出去,我————我根本就是个没福的扫把星!—
丝一毫的福气都没有!呜呜呜——」
她哭得梨花带雨,委屈、沮丧,甚至带著一丝对自己「福气」命数的怀疑,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,濡湿了大官人的前襟。
大官人拥住怀中颤抖的娇躯,大手温柔地拍著她的背,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捧起她泪痕狼藉的小脸,迫使她仰面。
昏黄暖昧的灯火下,她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如同被雨打残的花瓣,鼻尖通红,娇喘吁吁,那被泪水浸透的唇瓣微微颤抖著,鲜润欲滴,像一枚待人采撷的熟透樱桃。
哪里还有半分帝姬的雍容,分明就是个被蹂躏得失了魂儿的尤物。
「傻肉儿————」大官人不容分说地、狠狠地覆压上她微凉湿润带著咸涩泪水的樱唇!
「唔————」帝姬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,瞬间被他吞噬。
那吻霸道而深入,她浑身一软,如同抽去了骨头,彻底瘫倒,方才那悲伤被这滚烫的覆盖,只剩下一片晕陶陶的空白和依赖。
大官人稍稍退开些许,额头抵著她的,鼻尖亲昵地蹭著她同样滚烫的鼻尖,凝视著她迷蒙含泪、犹带春情的眼,喷出的热气钻进她耳朵眼儿里:「谁说你没福气?嗯?你这小肉儿浑身上下,哪一处不是爷的福气?嗯?」
不等她回答,他牵起她的手,重新走向灯摊。
这一次,他没有让帝姬挑选,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视著琳琅满目的琉璃灯。
最终,他挑选了一盏造型极为独特、通体莹白、散发著柔和月华般光辉的月亮灯,那光芒纯净而皎洁,在万灯丛中亦显卓然。
「这个,是你。」他将这盏独一无二的月亮灯郑重地放在帝姬手中。
接著,他毫不犹豫地又挑选了四盏坚固沉稳、形似龟甲、镶嵌著繁复云龙纹的琉璃灯。
这四盏灯个头虽不如月亮灯大,但造型古朴厚重,琉璃壁厚实,灯座宽平,一看就极为稳重。
他拿起第一盏龟甲云龙灯,用一根坚韧的红色丝绦,将它牢牢地系在月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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