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来?怎地还不来?』翻来覆去,埋怨得人耳朵眼里都长出茧子来了!」
大官人不等月娘开口,便挥挥手对月娘说道,笑道:「晓得了,晓得了。去罢,我自有道理。」
月娘也怕耽误了时辰,忙起身整了整衣襟,自带著丫头们出去了。
那金莲儿见月娘一走,立刻像只花蝴蝶似的,一个旋身便轻盈地扑进大官人怀里。
她扭股糖似的在他腿上坐了,两条玉臂环住大官人的脖子,小嘴儿撅得能挂油瓶,娇声嗲气地抱怨:
「爹爹!好没道理!大娘她们去乔大户家,个个都备了体面厚礼,绫罗绸缎、金银头面,闪得人眼花!偏生女儿穷得叮当响,箱底儿比脸还干净,连件像样的添妆都拿不出手,去了岂不是让人笑话?爹爹就不可怜可怜女儿么?」
说著,那水汪汪的杏眼里便蒙上一层雾气,小脸儿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,别蹭还边吐出丁香。
大官人被她蹭得心头发痒,骨头都酥了半边,忍不住哈哈一笑,伸手在她滑腻的脸蛋上拧了一把:「小油嘴!专会磨人!」
说著,顺手从袖筒里摸出几块散碎银子,塞进她温软的小手里,「喏,拿著,悄没声儿的,拣那新奇讨巧的小玩意儿买两件,莫要满世界嚷嚷北她们知道了。」
金莲儿得了银子,人已凑上去,在大官人腮边响亮地「啵」了一口,留下一点湿漉漉的胭脂印子。
她攥紧了银子,像得了宝贝一般,嘴里甜得发腻:「就知道爹爹最疼我!」说罢,身子一扭,便从大官人怀里滑下来,脚步轻快地蹦跳著出去了,那腰肢儿扭得如同风摆柳。
这边金莲儿刚带著一阵香风卷出门去。
大官人闭目调息这周侗教的华佗五禽戏引导术,这功法难怪周侗最后犹豫半天才教自己,确实神奇的紧,那夜一人对几人都不见疲惫。
不久后,小厮平安就缩著脖子,踩著雪沫子进来回话。
他搓著手,哈著白气,禀道:「爷,门外头……有个妇人,说是……说是那死了的蒋厨子的浑家,哭哭啼啼,非要见大娘一面不可,小的拦也拦不住……」
他眼皮子都没抬,心里却明镜似的:这妇人,必是求告无门,走投无路,又等不及月娘回话,急火攻心才寻到这里的。
声音平平地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