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娇声道:「大官人今日好气派!快请坐,绣春,看茶!」
大官人大马金刀坐了,清了清嗓子,脸上刻意摆出几分凝重:「今日特来告知你一事。花老四这事…闹腾得委实大了些…恐怕…恐怕得在里头委屈些时日了。」
「啊?!」李瓶儿闻言,那张瓷白的小脸瞬间褪尽了血色,变得比她身上素白的杭绸面袄子还要惨白上三分!
一双秋水妙目瞪得溜圆,满盛惊惶,纤纤玉指将一方绣帕绞得死紧,声音都带了哭腔儿:「这…这可怎生是好?!大官人!您…您神通广大,可得千万想法子救救他呀!」
她急得泪花儿在眼眶里直打转,那副惶恐无依、娇怯怯的模样,真真如三春骤雨打梨花,我见犹怜。
大官人见她如此心中暗哂,面上却叹了口气,温言道:「莫慌!花兄弟在里头,我已著人上下打点妥当,绝计受不得半点委屈!好吃好喝供著,有单间儿住著,只当是…进去寻个清静,避避风头罢了。过些时日,待风头缓些,自然就囫囵个儿出来了。放心,一切有我担待!」
这一声斩钉截铁的「一切有我」,恍若定海神针,又似救命仙丹,让李瓶儿那惶惶的心肝儿猛地一定。她泪眼婆娑地望将过去,模糊的视线里,这大官人温言软语,全无半点浮浪,加上那一身笔挺的官袍,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雄健如青松,眉宇间那股子手握生杀、挥斥方遒的自信气度,更是如烈酒般直冲肺腑,摄人心魄!
李瓶儿听著听著,那惊惶的泪珠儿还在睫毛上颤巍巍挂著,眼神却渐渐迷离起来,直勾勾地粘在了大官人官袍下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之上——
那锦缎之下包裹著的,可是她无数个夜晚偷窥练武得见、让她午夜梦回都心痒难耐、辗转反侧的栗子色腱子肉!
条是条,块是块,紧绷绷、油亮亮,虬结盘踞著,蕴著无穷无尽、用不完的蛮力…
一股无名邪火「腾」地自她小腹底下窜起,瞬间席卷全身!
什么花子虚,什么牢狱之灾,顷刻间便被这欲火烧成了飞灰!她此刻只想狠狠抱住眼前这威风凛凛、权势滔天又充满雄性力量的男人!
「我的大官人,好人儿,可怜可怜我罢!」李瓶儿猛地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媚唤,如同乳燕投林,又似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