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毒蛇般紧咬而上!
手腕只一抖,那点钢枪尖「嗡」地一声,瞬间挽起斗大一团银灿灿、虚晃晃的枪花,如同毒蜂炸了窝,虚实难辨,劈头盖脸,直罩向武松面门与胸腹数处死穴!
竟是趁著武松负伤、动作迟滞的当口,要将他彻底绞杀在这夺命枪影之中!狠辣之处,令人胆寒!
武松右肩痛彻骨髓,半边膀子都似不是自己的,刀法运转再难圆融如意。
面对这虚实莫测、密如骤雨的索命枪花,顿觉泰山压顶,喘息艰难!只得咬碎钢牙,将那柄扑刀舞得如风车相仿,泼水难进,拼死护住周身要害。
饶是如此,刀光枪影间,亦是险象环生,几次三番几乎被那毒蛇般的枪尖搠中!
在这史文恭天下无双的马战枪法之下,纵是打虎的武松,也终于显露出了几分不支之态,被死死压入了下风!
商队之中。
西门大官人看得是焦急如焚!
眼见史文恭单枪匹马在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,连武松这等凶神都挂了彩,眼看就要落败,他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扯过身旁面如土色、抖如筛糠的玳安:
「你这狗才!找的那点子人靠不靠谱!」
玳安哭丧著脸,声音带著哭腔,如同死了爹娘:「大爹……大爹息怒啊!小的……小的也不知道哇!」
他额头上冷汗如同黄豆般滚落,嘴唇哆嗦著:「那……那药量,小的千叮咛万嘱咐,特意吩咐要少放些,就怕……就怕这些畜生跑不出几里地便软了蹄子露了馅啊!」
「谁承想……谁承想这姓史的杀才如此凶顽,厮杀了这半日,刀光血影的,这些畜生……这些畜生怎么还不倒啊!」
他一边说,一边偷眼瞧著远处马背上那如同地狱魔神般的史文恭。
就在玳安这带著哭腔的话音刚落下的刹那!
异变陡生!
史文恭胯下那匹神骏异常、油光水滑的黑马,猛地发出一声低哀鸣:
「唏律律——呜!」
只见那原本高昂扬起的马头,如同被抽了筋,猛地向下一耷拉!
前蹄猛地一软,「噗通」一声闷响,如同半堵墙塌了似的,重重跪砸在黄土地上!
巨大的惯性,带著马背上正全力刺杀的史文恭,如同被抛出的麻袋,向前猛地一个趔趄栽去!
若非他马术通神,反应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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