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声音竟带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丸颤抖,连连摇头道:
「没有!可儿!我没有!那天那天你那般不我之苍,我—我就将那腌念头彻底丢开了!」
「那害人的书信,我一个字儿都没写过!对天发誓,绝不是我做的!」她急急剖白,眼神恳切,生怕眼前这唯一信她的人,也生出半分疑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