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…想必对男子这等…这等暗地里作祟的『隐疾』,也…也藏著起死回生的秘传妙法?」这最后一句,已是带了破釜沉舟的哭音。
西门大官人听了一愣!
心道:爷我哪来家传秘方,我又不是送子观音,帮忙倒是可以,药方到哪里给你。只能左顾其他又问道:「哦?竟是蓉大爷贵体欠安?此症…咳,倒也并非罕有。只是…夫人需得详示,蓉大爷这『隐疾』,是能行房而力有不继,致夫人难结珠胎呢?还是…」
他语声微顿,目光投在秦可卿苍白却依旧绝艳的面上:「还是…根本便无从行房,从未与夫人有过…琴瑟之谐?」
秦可卿被他这直白到近乎羞辱的问法,臊得浑身一颤!她猛地又低下头,脖颈都红透了,恨不能将脸埋进胸口。沉默了好半晌,才方从齿缝间挤出细若游丝的哀音:
「他…他…从未…从未沾过妾身半片衣角…」这声音轻飘飘的,却像重锤砸在两人心上。
她顿了顿,仿佛在积攒勇气说出府中丑陋一幕:「珍老爷时常因为此事大骂夫君,父子俩个都是借著去外头喝花酒、眠花宿柳的由头遮掩这隐疾,…有时候刻意一群人出行,故意灌醉其他人,浑水摸鱼撑撑场面,也不过是为了…为了遮他那隐疾的羞愧!」
秦可卿默然片刻:「有道是:夫为妻纲,伦常所系。妾身为自家夫君遮掩此等难言之隐,便是粉身碎骨,妾身亦…万死何辞!」她话语间带著一种近乎悲壮的认命。
「可是,贾家子嗣传承!祖宗基业!这岂是…岂是妾身一人粉身碎骨便能担待得起的?」
这里可卿吐真心。
那头王熙凤带著浩浩荡荡的人马巡视几个贾府的远郊庄子。
庄头乌进孝早候著了,一路小碎步颠著迎出来,腰弯得快贴了地皮,一张老脸挤出十二分的惶恐:
「哎哟我的活菩萨二奶奶!这冷飕飕的节气,山林秋风如刀子刮脸,您这万金之躯,怎地就踩到这烂泥坑里来了?小的年底自上门向珍大爷禀告便是,这粗苯勾当,何曾敢劳动您半根金枝?」
王熙凤扶著平儿的手下车,凤眼一挑,眉梢凝著秋霜,只当没听见那「珍大爷」三字,径直往那还算齐整的上房走。
进了屋子后,她也不落座,从袖中「唰」地抖开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