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棍,把破布和草绳团巴团巴塞进布兜。
天黑了,远处传来一阵热闹的锣鼓声响,有戏班唱戏!
金四顿时来了精神,纵身跃上房顶,踩著瓦片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。
身影在月色与灯火间一闪而过。
城里看戏与乡镇寒酸的露天戏台不同,二层戏楼结构复杂灯火通明,檐角挂灯笼,戏台装饰华丽,一楼摆满桌椅,二楼有隔间。
吆喝声与锣鼓声搅作一团,空气中有股混杂酒菜的奇怪味道。
蹲屋顶扒开瓦片扫视。
没发现灵气异常,倒是觉得这建筑很别扭。
雕梁画栋颇为气派,能容纳很多人,却只开了正门和窄窄的后门,四面高墙围得严严实实。
目光被戏台上的热闹吸引。
锣鼓又急又响,将与己无关的杂事忽略专心看戏。
明天癸日得回枕星山,今晚月亮弯而细,阴云遮挡昏昏淡淡,月华稀薄没什么意思,索性放弃望月。
戏唱的真好。
不用花钱看戏更好。
一出戏唱罢锣鼓暂歇,台上忙碌换景,楼内响起嗡嗡交谈声。
有点无聊,于是观察二楼那些隔间雅座,里头的富人或翘腿摇扇或端茶慢饮,好像很不一般。
观察片刻来了兴致,好奇模仿那些富人的坐姿动作。
模仿,本就是妖兽精怪的一种修行手段。
下一出戏开始前,金四捕捉到二楼隔间里几个富人的对话,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,因距离近听得很清晰,听了几句捕捉到异常。
说起今年夏天那场罕见的暴雨,西边百里外有个村子遭了山洪,泥石俱下,一夜之间死了四十余人,惨不忍睹。
前些日子有位大师路过,断言是走蛟所致。
山洪乃恶蛟渡劫引来的灾祸,唯有镇压恶蛟方能断绝后患。
金四蹲在屋顶上倾听,竖瞳微微眯起。
走蛟?
很确定那场山洪不是自己所为,从未靠近过西边百里之外什么村子,莫非那片山区有别的蛟?
心中暗暗记下这件事,打定主意找个时间亲自去西边探一探,若真有别的蛟存在,自己也不算孤单,顺便问问对方如何修炼。
想著想著,发现其中有个问题,既然走蛟引发山洪,为何当时无人提及?
假如真的有蛟渡劫,庞大体型根本藏不住。
偏偏事情过去几个月,到了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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