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恙,不过现在夫人要她与其他公子小姐一起开蒙,总有些磕磕碰碰,都是正常的,方嬷嬷要我转告你,不必太过焦虑。”
赵菁拿着不薄的一沓纸展开来看,每一张歪歪扭扭又十分清晰地画了她每日做了什么,其中一张是一个小公子拿窝丝糖喂她。
她一遍又一遍地像永远看不够似的,比得了千金还要满足。
灵溪见差不多了,凑近了低声道:“你猜我还打听到了什么?”
赵菁视线从画上移开,好笑地问:“什么?”
东枣事不关己,坐在小板凳一心侍弄火炉边上的板栗,屋子里散发着甜香。
“大公子回来了,”灵溪故意卖了个关子,“你知道他怎么回来的吗?”
赵菁也不急,等她自己忍不住了。
果然灵溪见她没反应,马上竹筒倒豆子一般,“听说太师联合大臣上了奏疏,又在殿外跪了一夜,皇上都未松口。”
“直到太子拿了运送军械的人的供状来才为大公子洗清嫌疑。”灵溪缓了口气道:“为了让皇上彻底放下疑心,太师主动提出帮皇上修建行宫。”
“修行宫,那可是一笔不小的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