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之中。
臣服，这对于他这样曾经站在巅峰的存在来说，是何等的屈辱。
然而，面对江寻那压倒性的气势，他又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“好吧！本来，老夫就已经准备死了！可是，你竟然不让老夫死，那老夫也没办法了。”老者沉思了很久，还是选择臣服。
因为他发现，在江寻面前，他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。
江寻微微点头，神色中带着一丝威严：“你能做出这般明智的抉择，日后定不会后悔。”
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但愿如此吧，只是希望你莫要食言。”
江寻目光坚定地说道：“只要你忠心耿耿，我自会兑现承诺。”
此时，虚空之中的气氛稍显缓和，老者的神情也逐渐从最初的抗拒与无奈，变得稍微平和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