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吗?」
当他转头,去看三页经文时,顿时一怔,居然发现新变化。
顿时,他有些出神。
随后,秦铭登山后,又退了回来,开始倒著走,重新观阅经文。
「有些妙处,路线图多了些变化。」秦铭神色凝重。
他暗自思量:「难怪夜州的改命经不全,夜墟的经义也是残篇,此地在藏私。」
就这样他倒著走,开始下山。
落在众人眼中,便是这个狂徒实在太嚣张了,在响应银发女子,不仅等她,还要主动后退,给她机会。
「接著舞。」秦铭开口。
银发女子感觉屈辱,但还是硬著头皮展现柔美舞姿,等他到来,准备与他决战。
至于比拼悟性,想都不用想,她已经认输。
在她看来,此人一定练过较为完整的经文,不然绝无可能这么快登顶。
另一边,牛无为想吐血,暗自腹诽:六弟,别折腾了,早点结束吧!
目前,他这边有一位对手,还能帮他掩饰尴尬处境,可是眼下,老六怎么又退回来了?
银发女子咬牙切齿,忍辱负重,一身神圣战衣流转霞光,不是在战斗,而是在起舞,只为吸引一个男子回来。
「轰!」
当秦铭临近后,她果断出击。
然而,让她愤懑的是,她的进攻遭遇阻力,她未曾踏足的那些台阶上,持续有规则之光闪耀。
她宛若在逆著湍急的大河向上游动,而对方则是顺河而下。
「近距离也不行吗?」这让她悲愤无比。
秦铭的灵场扩张,向她覆盖过去,猛烈撕扯。
女子无奈,这是不对等的攻伐。
她果断后退,选择退出这条路,不然的话,自身的攻击被规则之力化解大半,她必然要吃暴亏。
就这样,秦铭「倒行逆施」,来到山脚下。
接著,他又开始重新登山。
「太猖狂了!」
夜墟这边,一群人实在忍受不了,从未见过如此狂徒。
原本对方登临山顶,摘走经文便结束了,结果此人却「反复横跳」。
「这位六弟……什么情况?」沐时年私下里问周天。
周天也有些感触,道:「在兜率宫那边他被很多人称为狂人,行事作风颇似反派,今日看来,是我肤浅了,我得承认,对他了解的还是不够深。」
不久后,秦铭再次登山,可他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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