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毒气弹一出来就被雨丝打湿、冲淡,刺鼻的气味散得很快,谁也没第一时间意识到是毒气弹。
直到冲锋的士兵踩进浑浊的水洼,不过片刻,有人突然惨叫着摔倒在地。
军靴里渗进去的毒水顺着裤脚往上烧,皮肤瞬间红肿起泡,一蹭就破,烂开一片黄白色的糜烂面。
越来越多不明所以的士兵冲进积水区,哀嚎惨叫声也跟着响起。
雨水把毒剂混着泥水四处漫溢,那些水洼成了一个个毒池。
芥子毒气腐蚀皮肤,混在弹体里的炭疽孢子、伤寒杆菌又顺着溃烂的伤口往里钻。
伤口不只是疼,是迅速发黑、化脓。
在这种情况下,人很快就会发起高烧,神志不清。
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兵和指挥官很快便能想明白,这是鬼子的毒气弹,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毒气弹不一样,只能下令先后撤一段距离。
担架队冒雨往下抢人,这种伤势,前线的卫生员、医疗站无法处理,只能一批接一批往后方战地医院送。
起初只当是毒气伤。
可才仅是从前线送往战地医院的路上,他们的伤口就开始出现恶化,那些担架兵也出现了‘传染’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