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声喊着她的名字。就在我崩溃绝望之际,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,醒了。
我把她背下山,背回了学校。
本以为救了她就解决了问题,谁想回学校后,产生了更多的问题。在父母和校长面前,乔白羽说自己是不小心掉进水里的,恰好被我救起。在众人面前,顾及到她的自尊,我没说出自己的疑虑。
几天后学生中疯传的我和她之间的“亲密接触”越来越夸张,我便专程找她,质问她为什么要说谎。
“我没有故意跳下去。”她看着我,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想让我帮你保守秘密,”我说,“你就得说真话。”
“不管我掉下去还是跳下去,”她说,看着我的眼里都是恨,“你都不该救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说了我是肮脏的,”她冷冷地说,“老师,您碰了我,您也脏了。”
荒唐。
我已经从学生和同事那里听到了关于乔白羽的风言风语。据说初一就去医院打了胎,以胃疼为由,半个学期没上体育课。想到她写下的名字及“哥哥”的称谓,我的额头冒出冷汗。
“老师愿意帮你,”我告诉她,“如果你哥哥欺负你的话……”
“我哥哥没有欺负我,”她断然否决,“曹老师,您应该离我远一点。”
我坚守着自己对她的承诺,没告诉任何人她写下的名字。我知道这种事说出来对一个女孩来说意味着什么——意味着永远摆脱不了的千夫指。
同时,我总想和她交流交流。中学生自杀不是小事,我感觉自己作为老师,有义务帮助她走出心中阴霾。
可她总是躲着我。
找她不成,次数多了,同事看我的眼神有变,好像我被乔白羽迷惑了似的,校长还专门找我谈了话。
学生中则流传着乔白羽喜欢上我的谣言,原因是班里男生对我不满,她为我说了几句话,说我是好人。
我从未被人这样议论过,心中烦躁难安。末了,我只好斩断了与她沟通的念头,对这朵带刺的玫瑰从此敬而远之。
刚被称“老师”就惹上了这不光彩的事,以至于我对自己的能力和未来的教师生涯产生了严重怀疑。两个月实习期一到,我逃离里方乡,并向聘用我的学校提交了辞呈。
因为我是个怯懦的人,连一个想自杀的被欺凌的女孩都帮不上,担不起“人民教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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