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才令他痛。深夜回到朝阳新村,不为别的,就为离乔青羽近一点。回顾和乔青羽的初识及过往,一遍遍扣问自己,如此自我折磨的感觉,是喜欢上她了吗?
是的,很早。
想让她知道吗?
当然,必须。
脑海中除了乔青羽就容不下其他了,像是要把前阵子的忽视狠狠补上。忍不住想靠近她,又怕吓到她,只好远远观望。逮住一切机会回朝阳新村,却没能单独相遇,哎。终于,寒假开启,冰冷的雨夹雪停了,日思夜想的身影独自出现,朝老樟树走来。
太好了,今天之后,我和乔青羽都将拥有崭新的世界。
年少的轻狂和短视现在想起来简直蠢得不可思议,奈何这就是当时的自己。树上告白不近人情、自以为是、急功近利,也难怪乔青羽会狠狠拒绝。对明盛来说,被拒的最重要意义在于,她让自己那沉迷于吹捧的心重重跌下了虚无的神坛,回归到它平凡的原位。痛苦使人清醒,清醒了才能理顺逻辑,摆正姿态。所以,在前往纽约的飞机上,一年多不曾主动开口和温求新讲话的明盛,终于生疏地叫了声爸爸。
“怎么了?”温求新看了眼儿子,目露诧异。
“有件事想问问你。”
儿子的郑重其事让温求新放下了手里的书:“说。”
“你记不记得以前有个病人,叫乔白羽?”
“乔白羽,”温求新重复道,沉吟片刻后转过脸,镜片后面的眼神相当复杂,“我记得,很年轻。怎么了?”
“她是怎么走的?”
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我——”望向温求新,明盛意识到自从爷爷过世后,他已经很久没有严肃、平和地对待过父亲的疑问了,“我帮同学问。”
“哪个同学?”
“乔青羽,乔白羽的亲妹妹。”
“乔青羽……割伤你手的那个女生,是不是就叫这个名字?”温求新意味深长地皱眉,“她叫你来问我?”
本能地为乔青羽辩护: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你会不会过度热心?”转回头,温求新重新翻开书,“她不知道真相,说明她父母没告诉她,至于她父母为何不说,我们外人无权妄加判断。这是别人的家事,你才多大,别犯蠢去插手。”
换作往常明盛绝对撇过头不再理他父亲了,今天却不一样。想到乔青羽脆弱却坚忍的背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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