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,绝不出格。
长此以往老师必然会发现端倪,但事情没走到那一步。一个电话,来自乔青羽的母亲,断然了结了这低级幼稚的欺压。回想李芳好当时的声音,明盛依然心有余悸——冰冷如铁、坚不可摧,像一只无形的大手从电话那头直接一掌呼了过来。对乔青羽的同情就是那时产生的吧,母亲专横可怕,姐姐堕落早逝,天啊,她是生在一个怎样的家庭!
可乔青羽不需要他的怜悯。她骂他自恋、卑鄙,说他才是那个可怜人。怪当时太过年少气盛,只想要“赢”,把自己全然放在了她的对立面。现在,明盛知道,自己之所以反应那么大,是因为乔青羽一针见血。那阵子的自己是挺狂妄和自恋的——高一闹腾了一年,同学们的众星拱月让他迷失了自我,用他父亲温求新的话来说,还好爷爷看不到他现在的混账样。未曾料到,在他撕她面具的时候,反过来,她竟然也狠狠扯了他的面具。
脸挺疼的,尽管在外人眼里,是乔青羽在哗众取宠。回过头看才意识到周围同学用固有印象来判断是非,武断地把错都推到乔青羽身上还妄加各种揣测,对她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。而自己,当着众人的面说她可悲,是多么的蠢不可及。世上最卑劣的事,或许就是强行撕开他人伤口并撒上一把盐了——现在想来,即便乔青羽相信外界全是谣言,乔白羽是因急性阑尾过世的,又能怎样?真相固然值得追求,但岂能为了追求真相,给他人带来那么严重的伤害!
十六岁的乔青羽有一张异于所有人的干净脸庞,世界越喧闹,她越沉静。当网络上乔白羽的帖子变成了同学们饭后的谈资,满怀猎奇和恶意的流言在学校里满天飞的时候,乔青羽伏在课桌的纤瘦背影却极其坚稳。她不可能听不到这些,可她怎么就那么坐得住?比起刚开学进入新环境的紧绷、时不时偷瞄自己的小慌张,现在的她仿佛失聪了,失明了……等等,替那男生写了告示后,她好像就没再把眼神投向自己了,难道她那几天的偷看纯粹只是为了模仿告示?
告示展开看了眼就被明盛丢回课桌抽屉,一直安然躺在角落。逮着无人注意的间隙,他把它塞进背包,拿回家细看。盯久了,他感觉这就是自己写的,乔青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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