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,而是小心翼翼、温情脉脉地偷吻着自己。
心脏突然发了疯,毫无章法地撞击着胸腔,脑袋像是被重击了一锤开始晕眩——乔青羽觉得自己随时可能掉进河里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黑暗永远遮不住明盛眼里的光。再次望向明盛,他别过了脸,单手在挎包里掏出了手机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两人都没看对方,同时开口又同时停嘴。正当乔青羽想着让明盛先说时,那家伙主动抢先了:“我希望你说到做到,乔青羽。”
是他一贯带着倦怠的慵懒语气,刻在骨子里的高高在上给了乔青羽不小的压迫感。
“什么?”
“不-要-早-恋。”明盛一字一顿,边说边点亮了手机屏幕。
乔青羽本来还想就上次刺伤他的事,当面向他诚恳道个歉。可他那狂妄的掌控一切的语气使得她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她冷冷地说。
明盛盯着手机:“再见。”
“你让让。”
“不。”
树枝是向上生长的,自己现在坐的位置下方紧贴着河岸不说,离地面将近两人高,跳下去是不可能的。明盛坐着的树杈,是唯一可以下树的地方。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,明盛说了不之后,似笑非笑抬起眼:“你过来啊。”
乔青羽没跟他周旋。当着明盛的面,她脱下自己的棉服外套,把手机装进外套口袋往树下一扔,而后继续向外挪动几步,纵身跃入了刺骨的运河。
总算换洗完所有湿淋淋的衣裤,吹干头发,端着热乎乎的生姜水在书桌前坐下时,乔青羽脑海中闪现明盛说的“我没见过谁胆子比你更大”。是揶揄吧,不过,现在想起来竟然有种奇妙的愉悦。
无论如何,明盛向自己表白了。放在任何女生身上,这都是值得炫耀的荣光。树上的半小时仿若一个跌宕的梦,那双不小心被自己捕捉到的,充满蜜意的双眼则使得梦境愈发迷离。可是不行。书桌前,乔青羽翻开新借的《罪与罚》,试图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崇高和深刻,将自己那颗狂热的心脏,从无意义的虚荣感中拉扯出来。
“七月初,酷热蒸人,傍晚,有个青年走出自己的斗室——这是他向C胡同的二房东转租的。他来到街上,然后慢慢腾腾地、仿佛犹豫不决地朝K桥方向走去。”
简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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