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尸体,都是在睡梦中被人割了喉咙,连一丝挣扎的痕迹都没有。
李怀生面无波澜地跨过尸体。
径直走向船舱最里侧的库房。
那里存放着整艘船的食物和淡水。
库房的门上,挂着一把厚重的铜锁。
锁,没有被破坏的痕迹。
说明水匪的目标很明确,只为劫人,对这些物资并无兴趣。
李怀生从靴筒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铁丝。
这是他前世就养成的一种习惯,身上总会藏着一些不起眼却能救命的小工具。
铁丝探入锁孔,他侧耳贴在门上,手指轻微地捻动。
只听得“咔哒”一声微响。
铜锁,应声而开。
李怀生走进库房。
他没有点灯,只是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微光,打量着里面的情形。
米面,腊肉和咸鱼,还有几坛子腌制的酱菜。
角落里,是十几个半人高的大木桶,里面装着的,应该是饮用的淡水。
这艘船原定的行程,是第二天就要抵达下一个大码头进行补给。
所以船上的储备,注定不会太多。
李怀生逐一检查。
米,大概有两百斤。
面,一百斤。
腊肉咸鱼,加起来不到五十斤。
酱菜,五大坛。
这些食物,省着点吃,供应船上剩下这十几个人,撑上个七八天不成问题。
但最关键的,是水。
他走到那些大木桶前,挨个打开盖子,用一根干净的木棍探入桶底,测量深度。
结果,让他心头一沉。
十几个水桶,只有五个是满的。
其余的,都已经见底。
算下来,所有的淡水加起来,如果严格配给,大概只够所有人用上三天。
三天。
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数字。
人可以三天不吃饭,但绝不能三天不喝水。
一旦淡水耗尽,就算有再多的食物,他们也撑不了多久。
他走到库房的另一侧。
这里放着几个大箱子。
李怀生打开其中一个,里面是备用的被褥和衣物。
他又打开另一个。
箱盖揭开,一股药材的味道飘了出来。
这是一个随船的药箱。
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常用药材,还有不少处理外伤的金疮药、止血散和干净的纱布。
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至少,魏兴和张承那些人的伤,可以得到妥善处理,不至于感染恶化。
当他回到甲板上时,那群公子哥或坐或站,一个个垂头丧气。
魏兴站在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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