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宣言。
他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告诉自己:我就是这样的人,我为了活下去,为了往上爬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我所有的丑陋,都源于这个操蛋的现实!
祁胜利的喉结,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端起那杯已经添满水的茶,送到嘴边,却没有喝。
杯中氤氲的热气,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。
良久。
他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同伟啊。”
称呼,变了。
祁胜利的目光重新变得清晰,像两把手术刀,要将他彻底解剖。
“如果,现在有个机会,让你离开公安厅,去省政协任职,级别不变。”
“你,愿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