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多问?”
一个聂云,其实司空半语并不在意。
但是阴月天帝现在能跳出来,那以后同样能跳出来。
他志在一统天界南方,阴月天帝这个不安定因素,绝不允许这么活跃,否则以后阴月天帝突然振臂一呼,必然会是大风天庭的一大麻烦。
与其如此,那还不如趁早解决的好。
“很好!”
独孤无垢的声音陡然冷下来。
“那便新账旧账一起算吧!”
“如你所愿!”
二人身上齐齐爆发出恐怖的龙吟之身,各自身上爆发出一条气运金龙,将他们裹在中间,猛然朝着虚空深处冲去。
瞬间消失了踪迹。
“啊……这……”
“不给看?”
“我还想见识见识天帝之间的战斗风采呢。”
聂云悻悻地瞥了瞥嘴。
上次阴月天帝和妖皇老登之战也是这样,这次也是这样。
不过他也明白,这种战斗除非绝对信任的人,否则很难当观众的。
天帝心深似海,藏匿的底牌也一样,若是轻易就被别人看到,那还藏个捶子?跟上比武台上装逼有什么区别?
不说别人,就是他聂云,现在都是能不出手绝不出手。
即使出手,也绝对不会暴露自己过多的东西。
因为对于一个帝王而言,明明白白的将所有东西展露在别人眼前,跟找死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