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就未必把你当人了。
不要说什么伦理道德道义，这是生灵与生俱来的本性，是自然的规律。
不以生灵的意志转移。
然而另一方面，那就是避免牵涉太多因果。
修士最讲究明心见性，追逐大道本源，杂念和牵涉越过，就越容易滋生杂念心魔，特别是突破境界的时候，稍微的心神失守，那都会万劫不复。
所以只要是欠下因果，无论如何都要还清的，否则不知道什么会跳出来，成为追逐大道本源上的绊脚石。
聂云沉吟少许，还是想抢救一下。
能不欠最好不要欠。
“阴蚀王，你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？”
这话的意思，别人或许不懂，但是聂云相信阴蚀王能听懂。
现在就跑来找我要因果，你不会是觉得自己打不过后土，注定要没吧？
还没开打，你就觉得自己会输，这种心态能要吗？
阴蚀王自嘲一笑，眼神中满是无奈和不甘。
“答案吾已经告诉你了，你何必明知故问？”
“你若是还看不透，那女娲娘娘也不会选中你了。”
我？
看透什么？
等等……女娲娘娘！
聂云瞳孔一缩，回想起之前阴蚀王的话。
“女娲娘娘选中的人，不可能输，至少在小世界里不可能输。”
再联系起女娲娘娘的谋划，后土几乎与自己绑定了。
我尼玛……岂不是说阴蚀王注定的败局，还是老子占据主导因素了。
肏！
这因果不仅仅没减少，反而越欠越多了。
聂云老脸一黑，直接问道。
“阴蚀王，有话就直说吧！”
他不挣扎了，要是自己再抢救，说不定抢救不成，反而欠得更多。
捏着鼻子认了吧！
阴蚀王凝视着聂云，一字一顿道。
“吾想要一个出身，想要一个跟脚。”
嗯？
聂云深深看了阴蚀王一眼，眼睛微眯。
“你确定？”
阴蚀王和后土，可都是女娲娘娘的分身，因为得到女娲娘娘的垂怜，这才让她们三个分身，有一个真正成为生灵的机会。
这才是二人争锋的真正原因。
但阴蚀王若是战败，那就跟山海界的圣母一样，逃不过被后土吞噬的命运。
现在却用这份欠下的因果，让聂云给她一个出身，一个跟脚，这就有意思了。
因为出身和跟脚的基本，就是你得有机会活下来。
“看来这阴蚀王跟山海界的圣母一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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