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抖，下意识就想上前给他一巴掌。
标准龙王歪嘴，必须打断施法。
否则……哦……你说他是天帝？
龙王都得跪在地上磕头的那种？
那没事儿了。
“等会儿！”
聂云好似想到什么，眼神不禁锐利起来，直视着帝俊沉声道。
“这个玩笑并不好笑。”
帝俊眼睛一眯。
“玩笑？”
“你觉得吾在和你开玩笑吗？”
聂云看着帝俊认真的表情，目光不由得扫向众人，特别是看到通天圣人和后土娘娘都轻轻点头，顿时心一下子沉入谷底。
自己的生死大劫是帝俊？
怎么会这样？
他虽然早知道帝俊是自己生死大劫里的一部分，但却不认为帝俊是主角。
他觉得帝俊是出于某种原因，方才选择对付自己，不是出于他的本意。
也难怪。
就像一个为公司辛辛苦苦几十年，不仅仅业绩优异，还数次挽救公司于水火的功臣。
突然有人说公司老板想要开除他，搁谁能信？
而现在，聂云就是那个牛马。
他抬眼看着帝俊，缓缓开口：“真的是你？”
帝俊平静地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虽然什么都没说，但好似什么都说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自认没有对不起天庭的地方，也没有对不起你帝俊的地方，为何如此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