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都铩羽而归。
而今再见云霄，聂云自己心里都有种背叛的羞耻感。
云霄静静看着聂云，虽然一言不发，却好似已经说了千言万语。
那满含纠结和暗藏深深悲痛的眼神，好似这一刻，全世界都亏欠了云霄一样。
她轻咬着嘴唇，似乎在鼓起勇气想说什么，但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。
“我……”
聂云看着云霄这副模样，心中的负罪感越来越重。
辣么好的一个女子，我他么怎么能够辜负她？
我他么太不是人了。
额……不对，老子本来就不是人，老子本体是狼啊！
“仙子，我……我对不起你。”
聂云愧疚低下头。
穿越洪荒那么多年，他还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愧疚，就算坑了妖皇老登几个女儿，他都没愧疚过。
但是面对云霄，他感觉自己欠了云霄好几个亿似的。
云霄眼眶微红，微微别过头去，好似不想看到聂云的脸。
可是眼角的余光，却不由自主地悄悄注视。
她的确对聂云情根深重，她也感受得到聂云对她的感情，本以为只需要时间的磨合，彼此关系就可以水到渠成。
但她万万没有想到，聂云会成为别人的道侣。
她强忍着溢出眼睛的泪水，强自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平静一些。
“聂道友，我今日来找你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。”
“多谢聂道友的垂爱，我想我们不合适，以后彼此还是不要打扰了。”
尽管云霄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平静，但依然能够听得到声音里的颤抖。
但云霄有着自己的骄傲，也有属于自己的原则。
脑海里不禁回荡着老师在天庭的话。
她发现自己和聂云之间的喜欢，要背负的东西太多，而她却只能观望，剩下的只有聂云去背负。
骄傲如她，无法心安理得去接受。